2020年前我国以煤为主的发电格局不会发生大的变化,洁净煤发电技术是主要发展方向。 在当前条件下,积极发展以超超临界机组为主流的洁净煤发电技术是必然趋势。 由于我国天然气资源有限,燃气联合循环不可能占很大比重。 燃煤电厂CO2捕集技术尚处于研究阶段,CO2捕集与封存技术的大规模实施还有很长的工业实践过程。
发展核电是替代化石能源、减少二氧化碳排放的现实选择。 为实现核电装机目标,需要加快国产化和体制创新步伐。 通过国产化降低成本是推动核电发展的重要举措,但国产化并不要求全部国产化。 要充分有效利用国内外资源,通过技术引进和创新,掌握核心技术和关键零部件制造。
发展水电需要妥善处理移民和环境保护问题。 加快发展是前提,不要因为社会问题拖延。 抽水蓄能机组近年来发展迅速,需要加快消化引进技术,尽快实现国产化。
风电是开发非水电可再生能源的重点。 加快风电发展,必须尽快破解两大瓶颈:一是风电设备制造国产化,提高自主开发能力,提高设备可靠性; 这两个问题已经引起相关部门的高度重视,将尽快予以解决。
太阳能发电在我国尚未大规模应用。 目前,硅光伏电池已形成规模化产业,主要市场在国外。 从CO2减排的角度来看,虽然太阳能发电成本高,但仍有吸引力。 近期受政府政策刺激,国内应用市场将启动,薄膜电池的规模化应用也将加速。
中国的经济发展阶段和能源状况决定了在进入工业化社会之前,不可能承诺减少CO2排放量,而且每年还会持续增加。 尽管我们在改善电源结构方面做出了很大努力,但每年增加的排放量可能会抵消全球每年减少的排放量。 中国的排放限额是多少? 可再生能源在什么时候可以扩大规模以开始减少排放? 这个问题目前可能没有人能回答。 我们决不能屈服于发达国家的压力,放弃发展的长远利益。 但是我们还可以做一件事,那就是在功耗端进行节能。 必须认识到节能的紧迫性,依靠新技术提高节能效率,使节约的能源成为“绝对清洁”的能源。
欧阳宇(中国科学院院士、国家核电技术集团公司专家委员会副主任):核能的开发利用是一个循序渐进的长期过程。 根据其技术难度和产业化前景,大致可分为三个阶段:亚裂变反应堆; 快中子裂变反应堆; 受控聚变反应堆。 这三个阶段需要相互衔接,逐步进入实用化,实现产业化。
第三代核电是当今世界核电发展的主流。 与此同时,为了核能的长期可持续发展,以美国为首的一些发达国家联合起来进行第四代核能利用系统的研发。
我国已建成的实验性高温气冷堆、即将建成的实验性快堆核电站和闭式核燃料循环系统的研发工作,正在推动我国核能利用迈上新台阶。 更高层次。 我国在热核聚变方面的研究成果和积极参与国际合作也令人鼓舞。
国家积极推进先进核电自主化、国产化,作出引进AP1000先进核电技术的战略决策。 我国核电从建设二代核电站发展到建设三代核电站,从建设沿海核电站发展到建设内陆核电站。 未来新批核电项目将以三代核电机组为主,尤其是内陆核电项目。 由于对核安全和环境保护的要求更高,只有三代核电机组建设在内陆。
我国核能利用面临重大发展机遇,但这是一项长期、庞大的系统工程。 既要在近期解决大量服务于国民经济的技术问题,又要为下一步和长远发展进行系统的预研和开发。 基础研究和应用研究; 涉及的学科范围也非常广泛和交叉。 因此,要远近结合,高瞻远瞩,综合考虑,统筹安排,认真落实,力争在较短时间内与国际先进水平保持同步,走在前列。
闫禄光(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科学院电工研究所原所长):大规模开发非水电可再生能源已成为国家能源发展、电力供应的重大战略 是非水电可再生能源发展的主要方面。 尽管风能、生物质能、太阳能发电近年来取得了可喜的进展和日益受到重视,但距离2050年大规模发展的需要还有很大差距,必须采取有效措施实现规模化、稳定化、可再生化。 快速发展.